赖滚is宿命

三个月前,装CAD,各种版本一直装,一直失败,后面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就崩了。去重装系统的时候,修电脑的问我有没有重要的东西要备份的,我当时脑子不知道为什么,抽了一下,说,没有啊,不用备份。等到重装完,记起来了,我的文的存稿啊,大纲啊,全没了……然后就不想写了。特别那篇红色夏天。但是前两天ins,体积狂欢刺激到我了。虽然可能会改成短篇,但会继续写下去。

已经懒到连文评都不想写……

强推 《撒野》。
真的不愧是霸王票总榜第六的作品。
看了那么多文,心目中,BL文里,撒野能排到第二吧。

我喜欢你

乱写的,忘羡日常


日常,小甜饼

初春,万物复苏,草长莺飞。融化的雪水汇聚成一股股细细的溪水,环绕在山间,泠泠水声唤出了青草,嫩芽。几乎就在一夜之间,大片绿色铺满了云深不知处的后山。寂静了一个冬天的后山,又有了一声声“清脆”的鸟鸣

。蓝忘机穿戴整齐,正打算将门生准备好的温水拿进来,给魏无羡擦洗身子,一转头,发现魏无羡身上正包着被子,坐着,一副极力想把眼睛睁开,但这眼皮有千斤重,怎么也顶不开,于是只能眯成一条缝的样子。见蓝忘机转过来看着自己,魏无羡撅起嘴,伸出了双手,似乎有天大的委屈要倾诉。蓝忘机走到床前,魏无羡双手环上蓝忘机的腰,慢慢收紧,一颗睡成鸡窝的头在蓝忘机小腹处慢慢蹭着,惹得蓝忘机费了好大劲压下下身的无名火。蹭了一会儿,魏无羡开口,带上些哭腔“蓝湛啊,外面的鸟好吵,我都没睡醒。你知道吗?要是日日这样下去,我必因得不到足够的休息,精力衰竭而亡,到时候,可没有第二个莫玄羽给我献舍喽,你就要成了鳏夫了,而且,说不定坊间还要流传什么,夷陵老祖为云深不知处灵鸟所屠,再次身死的传言。我可丢死人了。”“胡说八道。”蓝忘机沉声道。同时,魏无羡感觉蓝忘机的身子一僵,抬头望去,蓝忘机眼底分明多了些许红色,眼珠泛着细细碎碎的水光,一晃眼的功夫,蓝忘机的神色又回复如常。魏无羡顿时清醒,起身,细细密密地吻上蓝忘机,眼皮,眼角,鼻翼,嘴唇。又拿起蓝忘机的手背,胡乱亲了一通,才开口道“诶呀,是我胡说,蓝湛,你知道的,我的两片嘴唇一开,就受不住我的管,自己就开始乱蹦跶,二哥哥那么好,我怎么舍得离开呢。只是这鸟儿实在恼人,一大早便被它们叫醒,我可难受死了。蓝湛,你有没有法子让它们安静一些?”蓝湛轻轻摇了摇头。

魏无羡脱力般垂下手“那我今后岂不是天天都要和你一般早起了,不要啊。我的好蓝湛,威武的含光君,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蓝湛又摇了摇头,柔声道,“最近是山里许多鸟儿求偶的时候,自然吵些,过一阵子便会好很多。”魏无羡彻底瘫倒在床上,绝望地望着屋顶,想到以后自己天天要被天天还要天天早起,悲从中来。“魏婴,兄长说,让我带门生下山采买些东西,晚上正好去夜猎,四日后回云深不知处。”听了这话,魏无羡一个鲤鱼打挺,扒到蓝忘机身上“太好了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了,你可不知道,我都快憋死了,冬天的时候啊,就连唯一有些趣味的后山都落光了叶子,生灵都藏了起来,光秃秃,死气沉沉的,可丑死了,无聊透顶。我差点都唤走尸来玩了。”发觉自己说错了话,魏无羡顿了顿,讨好地对着蓝忘机笑“当然是开玩笑的。蓝湛你那么好看,我看你就够了。”蓝忘机的耳根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面上神色如故,轻声道“不知羞。”魏无羡看了蓝忘机的反应,很是满意,放开蓝忘机去穿衣服,蓝忘机横抱起他,“先沐浴”。

二人带了十位门生下了山,到了彩衣镇,魏无羡到之前和江澄,怀桑他们偷跑出来时吃喝的酒家,要了八坛天子笑,店家包成糕点的样子,让伙计先运去了山脚下,蓝忘机在一旁,只当魏无羡真的是买了几大盒糕点的样子。想起了江澄,魏无羡差不多有一年没回云梦看过了,想着温宁定在暗处跟着,也不会出什么危险,就让思追看着其他门生,自己让蓝湛带着他,御剑去了云梦。

到了莲花坞,闻着空气中莲藕排骨汤的味道,魏无羡失了神,蓝忘机把他往怀里拢了拢,“魏婴……”魏无羡扬起头,绽开笑容“没事,就是有些饿了。这回来一定要把江澄吃穷不可!”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紫衣青年走来,嘴角虽噙着笑意,但仍能感受淡淡的杀气。他转着手指上的紫色指环,说到

“魏无羡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这里可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还想着吃穷我,滚吧,云梦不欢迎你。”

“你也说了,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是我半个家,既是我的家,我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仙子!”魏无羡听了,马上跳上蓝忘机的背,叫声中气十足,冲破天际“蓝湛啊啊啊啊啊!!!”江澄噗嗤一声笑出来“魏无羡你看看你那点儿出息。”蓝忘机抖了抖背“魏婴,金凌不在。”魏无羡扬起红透的脸(气的,不是羞的,我是羡羡的脸皮,他在n久年前就抛弃我了。)道“江澄你个骗子,人要脸树要皮,你作为一宗之主,还这样骗人,你还要脸吗?你不要我还要呢,毕竟我也是从云梦出来的,你这样也丢我的人。再说,我跳上蓝湛的背,只是因为走累了,不想走了,想他背背我。你懂个屁。真担心金凌跟你跟久了,连中意的仙子仙女都不会勾搭了。”江澄被气得一时说不上话,半晌,才吐出一句“死给!”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在云梦留了几个时辰,魏无羡便要赶回去,毕竟他们这次主要是为了采买东西的。江澄也说不出什么挽留的话,只对魏无羡似嘲讽般,说了一句“可总算是明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什么意思了”!”然后挨了魏无羡一个爆栗。下人过来问他要不要把布置好的厢房里的东西收掉的时候,江澄边揉着被魏无羡暴打的地方,边说,“没关系,放着好了,过段时间他再回来也不用再收拾。”说完又骂了一句“妈的,还真对我下狠手,无耻!”

采买的这几天里,魏无羡天天有天子笑配上大量红彤彤的菜,饭量都涨了不少。在云深不知处,虽然蓝湛为他藏了酒,也会偶尔带些辣菜给他,但考虑到石头上的四千多条禁令,不能天天都吃,平日里主要的吃食还是那些树根草根药汤。在外面的四天,魏无羡可劲儿吃,总算是把嘴里那些苦味冲刷掉不少。

这一日,在一家布店前,蓝忘机正在对着单子清点,魏无羡被卖花的叫声吸引住了。

“蓝湛蓝湛,我出去看看,等会儿就回来。”说着在蓝忘机耳边亲了亲。

“嗯。”

晚上回到静室,沐浴完毕,魏无羡懒懒地侧卧在榻上,一只手支着头,如瀑的黑发散在中衣上,看着在书案边认真看书的蓝忘机,说道“蓝湛,蓝二哥哥,含光君,看看我嘛~”蓝忘机转过头,眼睛正好对上魏无羡裸露着的大片胸脯,耳根悄悄地红了,又转过头,继续看书。魏无羡看蓝忘机的反应,笑了一阵,又继续道,“蓝湛,你过来,我有点东西给你看。”蓝忘机没动。魏无羡走过去,坐上书案,将一支花插在魏无羡的鬓角,衣衫滑在两旁,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晃啊晃的,对着蓝忘机似是细细端详一阵,笑弯了眼睛说,“真好看。花好看,你也好看。今天看见这花的时候,我就想,这花好看,插在你的头上肯定更好看,果然,我的眼光真好,蓝湛,你真好看。”说着,魏无羡俯身,凑到蓝忘机耳边,嘴唇擦过了耳廓,湿湿热热的气息打在蓝湛的耳朵上,轻声道“侬希豁嫩。”糯糯的姑苏话,用魏无羡清亮的声音说出来,也别有一番滋味。这是今天卖花小哥送给魏无羡的赠品。蓝忘机转过头,似惊喜,似沉思,用低沉的声音轻轻重复了一遍“侬希豁嫩。”魏无羡听了,好似发现新大陆,于是欣喜地在蓝湛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侬希豁嫩,蓝湛,侬希豁嫩。”蓝忘机的脖子,耳朵被魏无羡弄的痒痒的,终于忍无可忍,他上前堵住了那张一直在他耳边呢喃着情话的红唇。细细品尝着软软的唇瓣,又扫过肇事主的整个口腔。突然,舌头被对方紧紧缠住,,像是怕他会逃走,他也勇敢地上前纠缠住。热情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丝丝银线牵到书案。蓝忘机微微推开魏无羡,魏无羡一脸懵逼地站着。蓝忘机将桌上的书收进书架,将魏无羡一把按上书案,一手扯下碍事的衣物。魏无羡的两条腿盘上蓝忘机的腰,热情地邀请着他,然后他们干了个爽。(还是没勇气写肉,捂脸逃走。)

 


obsession

半夜脑洞产物,都没修过。
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

首尔
江南
权志龙和李胜利的家
权志龙拿着一把小刀,刀身松松地贴在手腕处的皮肤上。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把小刀做工很精美,刀柄和刀身并没有复杂花纹,柄是原木色,微微泛白,刀身在光的照耀下浮着点点银光,刀子完全体现了人们对良好人机关系的追求:不论谁去握住它,都能让刀柄完美地嵌在手里,就好像是身体的一部分。这不仅是一把小刀,这更是一个艺术品。

权志龙低着头,看着小刀,他不是在欣赏着这件艺术品,也不是在回忆那个和李胜利在世巡间隙,瞒着经纪人偷偷跑到欧洲小镇疯玩,在一个很小店面的橱窗里看中这把刀,身上的钱不够,只好把蠢浩叫来,事后被杨贤硕狠狠骂了一顿的那个下午。
他是在想,不论他把小刀划上身体的哪一部分,都一定会轻松地划出一个伤口,刀口很锋利,所以伤口会很平整美丽,如果稍稍深一点,切开表皮和真皮,还可以看见红艳艳的肉。那是最新鲜的红色,比血液的颜色亮一些,但绝对没有画笔油漆的鲜红色艳俗。划开皮肤的话,还会有血液流出,他会把伤口按一阵,按得发白,这样就只会一点一点往外冒血珠,小小颗的血珠像极小的红色玛瑙石,也像是极小版的,多汁的,吃起来酸酸甜甜清清爽爽的樱桃。

而且,伤口会带来一阵痛感,虽然怕打针,怕痛,但是他又会享受痛。比起全身上下酸酸的,胸口闷闷的,不知道哪里痛,好像哪里都痛,但又不是太痛,这种集中在一处的,极明显的痛,更加爽快。有时候更是会觉得,伤口其实不光是痛,还会有点痒,那样很舒服。

但是,伤口会留疤。就算不留疤,结了痂,这里的肤色也会和周围不一样。不和谐。权志龙受不了这种不和谐。他是疯狂的完美主义者。一句歌词会反反复复要求别人唱几十遍,不完美就不停止的人,怎么能忍受身上有疤。想到可能会留的疤,权志龙摇摇头,放下了刀。他把刀放到一旁,又看着它,似乎有点恋恋不舍,因为总觉得,如果划开伤口,周身的苦楚会全都从划开的口子里释放出来,然后他会变得快乐,变得幸福。

权志龙仿佛看见了另一个自己,点进了一个黑色漩涡,他可以伸手把自己拉上来,但他选择冷眼旁观。

权志龙终于想到了李胜利,他们很久没见面了。他最近一直在忙要出的solo,而李胜利,除了solo,还要去见很多很多权志龙不认识的人。权志龙觉得很无力,李胜利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了。权志龙总是觉得,总有一天,李胜利会离开他的。小的时候,李胜利那样崇拜他,喜欢他,只是因为李胜利的世界小,认识的人少。现在的李胜利 是个很优秀的人,人脉也是越来越广,李胜利的圈子里会出现比自己优秀的人,到那个时候,李胜利发现,其实他的志龙哥也不是那么不可比拟,于是就不爱了。权志龙原来想着,自己可以全心依靠这个自己养大的小孩,但是现在,他却担心,哪天,这个已经长得那么优秀的人,会离开。

权志龙想打电话给李胜利,但打了能说什么?说现在的心情吗?可是一个男生那么矫情,他会烦的。权志龙过早地踏入成人的世界,没有童年,也没有像我们一样,肆意地挥洒过青春。权志龙的青春,就是YG地下室冰冷的地板和身上粘糊糊的汗。一路风雨,他比同龄人成熟很多。但是,他也想有个人,可以让他任性,让他胡闹,让他不用压抑自己的情绪。权志龙很乐观,但自从09年那件事之后,就有了一只心魔,那个魔鬼,时不时会爬出来催促他放弃生命。他记得,第一次他遇到这只魔鬼,被它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就快屈服时,是李胜利出来,他说“哥,我会救你的。”所以,权志龙现在很想告诉李胜利,他现在需要他。但是李胜利现在应该在谈他的生意,在见他的朋友。他不想让李胜利生自己的气,他怕李胜利终有一天会开始厌烦自己。他试图告诉自己,李胜利当年说过会救他,就应该从此负责。可他又知道,爱是会被磨光的。况且,如今的那只魔鬼更加不是09年那只了,11年,受了滋养的魔鬼进化了。他不愿看见有一天,他们两个之间,只剩下疲惫。

权志龙想一个人忍着。他很辛苦地和那只魔鬼斗争着。权志龙是一个十分乐观的人。在那只
魔鬼不在的时候。

刺眼的光逼迫李胜利睁开了眼睛。他刚刚看见了差点自残,甚至自杀的权志龙,他看见了权志龙的惶恐。他看着权志龙自己和自己斗争着,看权志龙咬着牙盯着手机上李胜利的号码,久久又没拨出去。他看见权志龙一个人看着海绵宝宝泪流满面,他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能那么清楚地梦见权志龙的心里活动,还以上帝视角解说着。不过那一定不是权志龙,因为权志龙是个很乐观的人,心理素质很强,内心很强大。但他又有些隐隐不安。他本来想谈完生意再和朋友们聚一聚,现在却立马买了回韩国的机票,匆匆起床,赶往机场。

打开家门,李胜利看见权志龙拿着笔,在五线谱上写写画画,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放下了心。李胜利走过去,轻轻喊了声“志龙啊”,权志龙转过头,瞪着他,一副怒气十组的样子,嘴里说出的话确实带着笑意,“就是哥平时太宠你了,所以连敬语都不用了?”。李胜利关上门,放了行李箱,走过去轻轻抱住权志龙。权志龙把脸使劲埋在李胜利的颈窝出,狠狠地吸着气,像是要把李胜利整个人吸进身体里。

权志龙很开心,胜利回来看见的是正常的自己。权志龙很懊悔,为什么还是没有勇气,解脱自己。

红色夏天(四)

   其实,我总觉得,经过上个学期一个学期“艰苦卓绝”的战斗,我还是慢慢被权志龙“培养”起来了,最起码没有这么容易输了,偶尔还会赢这么一次。我也开始慢慢享受这一过程,因为很解压。高中课业很繁重,虽然我们学校重点率高,但谁都想上最好的大学。不用老师喊,大家都在暗暗较劲,毕竟高考是替自己考,跟除了自己之外所有同龄人竞争的。自然的法则原本就是优胜劣汰的。每个人都想赢别人。我也是好胜心很厉害的人,虽然我当时根本没有实力赢别人,但那才是高中的开始,我有三年来积累实力,当然,这过程中,别人也都在努力。下课和权志龙的互怼总是能激发我满满的战斗力,让我以饱满的精神状态面对下一节课。我也更加想考好。比如有一门比他好,我就可以笑话死他。总之,从第二个学期开始,我开始喜欢上这件事情。每次也不觉得怨气满满了。

      因为开始喜欢上这件事,我和权志龙的关系也慢慢从完全对立转向“哥们儿”。我在班上的昵称就是他创造的。我一直用“我一定会胜利的”来激励自己,他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看见了。一次班外有人找我,他坐在窗边,别人和他说完后,他便大喊一声“胜利啊,有人找。”我觉得我当时的脸一定红爆了。低着头站起来,经过他位置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冲我笑了笑,露出一口晃眼的白牙。此后,班里就没人叫我本名,总是胜利胜利的叫。他倒是不常叫,他一直不太叫我名字,我们总是面对面地“你”。

      大概是因为我对权志龙的敌对情绪消失得太明显?班里开始有腐女yy我们两个。你问我怎么知道的?转过头看着她们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就知道啦。我说那个谁谁,你是不是在脑补什么文,一脸腐笑得如此猥琐。快停,我和权志龙是正常的同学关系好吗!!起初她们只是自己想想,之后开始明目张胆地说了出来,我每次都会很生气,每次都只能说“我没人喜欢也不会喜欢他。我是直的你们知道吗?直男,大写加粗货真价实假一赔十的直男。”,这种辩驳在那个学期以后说了无数次,一直说到说累,只以白眼回应,一直说到,我没有底气如此有底气地说出这些话为止。但是权志龙总是不以为然,还是露着大白牙笑啊笑的。我真想一拳打碎他的牙齿。到后来他甚至开始配合她们,对我调侃地说“胜利啊,我真喜欢你。”我一直觉得这种行为很无耻。对不喜欢他的我,和喜欢他的我,以及喜欢他的陈源都很下流。我始终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的心比较大吧。总之,就是这么被yy了。在她们都知道陈源的存在的情况下。

      经过上个学期,他与杨胜浩和李秀赫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他和杨胜浩属于偶尔一起谈心的那种人。李秀赫就是傻愣愣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那种。对了,他和杨胜浩这一对在我们班的腐女里也很有人气。我和杨胜浩一直互相看不太惯。他是属于装扮和行为都和权志龙差不多的那种人,他们两个真是臭味相投。杨胜浩也是自以为成熟,实际无比幼稚的那种人。其实我们俩没什么矛盾,但是说不了几句话就感觉要吵起来。我的感觉是,他说话爱带刺。他和权志龙关系一直很亲密,后来权志龙和李秀赫打过架,和他却一直很好。至于李秀赫,给人感觉傻傻的,但是很好相处。他曾经和权志龙一起怼过我一段时间,但他的话真是不知道让我怎么接,后来他就成了看热闹的一员,再后来,他就坚定不移地以为我喜欢权志龙。虽然我真诚地与他解释过无数次,但他就是认定了不改变想法。到了学期中段,寝室里和我关系最好的黄灿盛也开始总说我喜欢权志龙。我原先是气他们无中生有,后来是气,为什么要说是我喜欢他,不可以是权志龙喜欢我?我善良努力,孝顺进取。我很好啊。

      班里这边流言满天飞,那边杨贤硕找我了。在某个春日的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是班里同学说杨贤硕找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他找我没好事。我怀着极其忐忑的心情走进办公室。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我,笑眯眯的,“李昇炫啊,最近学习怎么样?”

   “嗯,挺好的,谢谢老师关心。”

“那就好。那和同学关系怎么样啊?我听说你和权志龙下课老是要吵架,而且很大声,一些下课想安静学习的同学作业都做不进去啦。”

“这,这个啊,我以后会注意的。”

“好的,你回班吧。”

      走出办公室,一手冷汗。

      回到班里,权志龙正在我座位边。

“听说杨贤硕找你啦?”

“嗯。”我点点头,却没有抬头看他。

“他说什么了?”

“他让我们下课别那么吵。影响别人学习。要不我们以后少交流一些吧。”我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

“别理他,下课本来就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本来也不是用来学习的时间的。什么影响不影响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总觉得,真的影响到别人不好。”

然后我从他眼里看见一个怂怂哒的自己。他吐了口气。“哦。随你,反正我不会管。”他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看着他的背影凌乱,权志龙太特么的帅了。

那次杨贤硕的谈话让我怂了几天,坐在位置上安静如鸡,但只是几天。

     和权志龙相处得久了,就慢慢发现他温柔的一面。比如有时,我心情不好,在晚自习下课会一个人到阳台,趴在栏杆上,吹吹风,这时他身后没了总是傻愣愣地跟着的李秀赫,会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问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说来听听。一个人憋着不好。”而那时的我总是怕自己会把负面情绪带给别人,就摇摇头,笑着对他说“没什么,看看星星。”他这时就会回复我一个简短的“哦。”我后来总是想,或许就是那样的做法,紧紧关着我的心,是我自己把别人拒之门外了。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拒绝,像大洋彼岸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在后来,引起了一场风暴。风暴里总会死伤些什么的。又比如,有时候作业实在不会,我想问问他怎么做,他说有事先出了班门,到上课,眼保健操做完,睁开眼睛。他的卷子,放荡不羁,丑丑的字体,详细的解题过程,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我面前。那时我的心像是突然被棉花糖填满一样。就像是我的室友说过的那样,权志龙啊,真的是很温柔的人。



虽然不是现实背景文,但是我很努力地表现很现实的权志龙和李胜利。就是,权志龙的温润,善良,小幼稚,表面对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实比谁都有责任心,努力。胜利啊,乐观,永不言弃,自信又自卑,要强,很为别人着想。

红色夏天

首尔的夏天总是很热,就算是晚上也闷,但也有时候会很凉爽。比如我记得那次,权志龙主动找我讲话的那天晚上,就没前几天那么闷。

那天第一节晚自修下课,他一个人在讲台边,蹲坐在地上很久,其他人找他讲话他也没怎么理,我觉得他可能有心事。我看着他,他皮肤很白,比一般男生稍微白一点,特别穿着红色的短袖,衬得皮肤很好看。破洞牛仔裤露出的大腿肉也白,而且看上去很紧实。我觉得他应该很喜欢hip-hop,因为他经常穿得很hip-hop的感觉。他抬起头,看了看我。我突然感觉一阵心虚,但还是看着他。

他歪嘴笑了一下,“你盯着我看干嘛?”

我捂嘴,装出很好笑的样子,“我觉得你这样好像乞丐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咧开嘴,露出大白牙,“那你是不是该扔钱给我啊?”

虽然之前就发现他笑的时候会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但现在他对着我,弯着眼,大白牙在灯光下闪闪的,让我晃了一下神,继而翻了个白眼“可以啊,你去找个破碗来,放这里,我给你扔钱。你这个乞丐怎么连专业工具都没。”

他皱起了眉,琥珀色的眼球好像真的蒙上一层细泪,“我这不是穷得连破碗都没吗?”

“装得跟真的一样”我在心里默默吐了个槽,然后走过去,摸摸他的头,流氓地笑了笑,“你讨到钱那天告诉我,我到时候过来恭喜你。”

他甩了甩头,好像是被我搞毛了,瘪了瘪嘴“走开。”

看着他像一只炸毛的小狮子,我突然觉得好可爱,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那时我以为他是真的生气了,后来才发现,他真的是几乎不生气的人。是一个很绅士,很温暖,很温柔的人啊。我和他不在一个寝室,但是寝室里有他以前初中的同学。虽然高中男生宿舍的话题永远都是游戏和女优,但是我偶尔也会向着他以前的同学吐槽几句。我会当着权志龙的面吐槽他,背着他的面还是会跟他以前的同学吐槽他。可是每次,他同学都说,他是个很好的人,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因为那段时间,我和他,一直是“对立”的。那时的我们很幼稚,但想来也是快乐的。他总是会努力找我的茬,我也会奋起反击,虽然我每次都是输。

我记得高一的我还是很努力的。可能是怕落后于班里的其他人吧。因为最恐怖的事就是比自己聪明,家庭背景好的人,还比自己努力。而班里的其他人也真的很努力,下课都在做作业。记得刚开始,数学课是没有直接上高中内容的,上的是初高中衔接,对于我来说很难啊,也是那时我深深认识到和周围同学的差距。但是我很积极乐观地认为,只要自己努力,会慢慢跟上其他人。原来,我下课也是在做作业的,努力地做作业的。我发誓,真的是很努力地做作业的。后来,被权志龙这个混蛋打破了。

是在那天我第一次和他交流后不久。那几天作业很多,我觉得压力很大,虽然化学老师是个很漂亮的新老师,(没错,因为她长得很漂亮,所以我对她的课抱有很大的热情。)但是作业真的很让我烦恼,做着化学作业,我不断吐出牢骚,最后消极地说,“啊,不读书了”。话音刚落,权志龙蹭地抬起头,他的让我至今想起来还觉得恶心的目光穿过人群,打到我身上,说的话也跟箭一样射向我“不想读,那就别读喽,回家。”

我当时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管我,我不想读,我还偏要在这里读。”

     “你在这里读书也是浪费你父母的钱,你去读技校吧。”他咧嘴笑。我特别想打他。他大概以为自己笑起来很好看?真的贱贱的。

       我摆出一副嫌弃得要死的表情:“关你屁事,浪费也浪费不到你的钱,你以为你是我爸,操这心。”

      “真是完蛋,你爹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啧啧啧…….”

       然后我第一次见识了权志龙的无赖,他的嘴皮子真的太厉害了,我一直反驳,可在他面前显得那么无力。看他那张红红的小嘴一直不停动啊动啊,不断吐出我无力反驳的话,我真想直接上手打他。那时我突然就明白拉拢人的重要性。比如,如果我现在有一个特别要好的死党,我就可以让他和我一起,嘚啵嘚啵地怼死权志龙。

通常来说,我对夏天比起讨厌,实际是惧怕。因为夏天很热,很闷,蝉鸣的声音很大,很容易让人上火,烦躁。即使教室里有空调,但吃饭总要去食堂吃,那时皮肤总会被外面强烈的阳光灼得有些痛。但是,在那个夏天,我终于找到了比夏天的太阳更毒的东西,权志龙的舌头;还有比蝉鸣更让人心烦的噪音,权志龙的嘚啵嘚啵嘚啵嘚啵嘚啵嘚啵。不过,现在想起来,刚好可以中和周身的寒气,竟还觉得有些温暖。

我李昇炫还是一个蛮记仇的人吧。虽然一般不会报仇,但这个嘴皮子上的亏,我绝对不吃。于是我和权志龙一直辩到上课。当时我是鄙视他的,因为我觉得只有女的才会这么啰嗦,这么能说。当然,如果我当时就知道他是写过无数在我眼里是“烂俗”歌曲的,我绝对不会妄想在嘴皮子功夫上赢过他。

晚自修的时候,我经常和崔钟勋出去讨论问题,半个学期下来,我和他也算是建立坚固的友情。钟勋是个很热心,很善良的人,和班里大多数人的关系都很好的样子。但是每次他在我面前感叹我好可怜,遇到权志龙的时候,我就觉得我绝对是他最好的朋友。那次吵架过后,权志龙几乎每天都要吐槽我,我是不服的,我为什么要服一个无赖。那时候他在我眼里真的越来越丑,越来越丑。我很无奈,我说不过他,也没勇气把他的嘴撕烂。我只能笑着活下去。我告诉自己,李昇炫,你好好学习,别理这个无赖,你是阳光正直,积极上进的好青年,权志龙是猪,权志龙是猪,权志龙是猪,权志龙,是猪。虽然……他很瘦,但是他是猪,没错!

 十月初,社团招新。我拉着钟勋去转悠。后来碰见一个女生,168的样子,瘦瘦高高,手长脚长,长得也好看,她朝我们走过来,对钟勋打了个招呼,嗯,说起话来,声音也好听,细细软软的,也很有气质的感觉。钟勋热情地回应了她。我也对她笑了笑。女生走后,钟勋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对我挑了挑眉,问道:“你猜猜,这是谁?”

       看他狗腿的样子,我淡淡道:“长得也好,身材也好,气质也不错,肯定不是你女朋友。”

     他瘪了瘪嘴,“当然不是我女朋友啊。不过啊,她确实名花有主了,而且她男朋友就是我们班的。”

       “谁啊谁啊?”

       “你的死对头,权志龙。”

         我摇摇头“看起来挺不错的姑娘,怎么眼神那么不好呢,可惜了”

      “人家陈源姑娘以前好多人追呢……”

       钟勋再说什么我也没听进去,只是看着那个陈源的背影,觉得权志龙的确有眼光。到高三再和陈源打招呼的时候,她和权志龙已经分手一段时间了,看起来还是那么从容自信,让我有一点点嫉妒,因为我总以为他们的分手与我或多或少有一点关系,我和她打招呼都没什么底气,她太好了。

后来我和钟勋一起加入了足球校队,我踢前锋,他是后卫。我和他很有默契。我很爱踢球,不光因为我热爱这个运动本身,更因为在这个学校里,只有在踢球的时候,我的耳根子是清静的。也只有那个时候,眼前没有权志龙在晃。

上半个学期,几乎每节课下课我都是在与权志龙的互怼中度过的。期中考考完,权志龙考了班里第一。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无赖,天天下课一直玩的人,看起来玩世不恭,穿得也跟“乞丐”一样(抱歉我并不是很能理解那些在权志龙眼里好看得自带光芒的破洞裤的美)。我想,难道他其实是个特别用功的好孩子?他是不是一直有着我不知道的成熟,善良的一面?我这么以为了很久。后来发现,是我把人想得太善良了,校运动会过后,我就告诉自己,他就是个无赖。哪有什么特别善良的一面,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

这个无赖干了什么呢?我们班一个体育生都没,万米没人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班主任说,他已经征得我的同意,把我万米报上去了。要去检录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们班去跑万米的人居然是我,特么的居然是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还记得校运动会那几天天气并不凉快,夏天的暑气都还没消散,操场边的大梧桐树下还有干干的泥土,风吹大了还会扬起来的。干干的,燥燥的天气,怎么会想运动。(我踢球啊?足球是另外一回事,毕竟自己热爱的东西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是可以另当别论的。)看着他们跑一千下来脸红红的,想到他们嗓子也应该干得冒火了吧,我就庆幸自己什么项目都没报。当广播念万米预赛参赛选手去检录,念到我们班我的名字的时候,我看了看体育委员,他装作没看见我,问了班主任,他拿出来名单,我当时真的觉得,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干了,而我晒了太久了,整个人都着了。权志龙在远处望着我,弯着眼睛,他的大白牙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运动会后杨贤硕还在班里好好表扬了我一番,他说我虽然没有拿到什么名次,但我能在所有人都不愿意的时候站出来,这种热爱集体的精神值得学习和尊敬,并且决定把此后的后面两年的这个项目都交给了我。他说的时候是笑着的,眯起眼睛的样子,真像一只老狐狸。我笑着说是应该的,下课就拉上钟勋把权志龙堵角落里打算打一顿,结果他看见我,那个大白牙一直闪啊闪的。可能是被他的牙齿闪花了眼,我也没听清他说什么,揉了揉眼睛又拉着钟勋走了。

运动会后那几天,不管他怎么吐槽我,我都再没理过他,因为我真是不想和他再扯上关系。俗话说,不与无赖论长短。他的大白牙还是闪呀闪的。

期末考的时候,我年级名次进步了很多。很开心。虽然权志龙依然是班里第一。

寒假里,一整个寒假都在打游戏,和钟勋一起。虽然老师有说过要来家访,我一直做着心理准备,时时都在班群里看看有没有家访的消息,但是老师在走访了几个在市中心的同学后,没来我家,我提心吊胆,打了一个寒假游戏。虽然我游戏打得很渣,但钟勋从不嫌弃我,即使他一直被我这个猪队友拖累。经过那个寒假,我觉得我和他的友情又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和权志龙打的,没错,权志龙那个无赖居然连游戏都该死地打得很好。

第二个学期开学第一周,权志龙并没有对我开启吐槽模式。我暗自庆幸了一两天,而后突然开始觉得无聊,然后又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李昇炫你是不是贱?第二周,我还是觉得无聊,然后权志龙就来了。又开始了无限毒蛇的吐槽。我居然觉得那才是正常的状态。对,我被权志龙搞疯了,是我疯了。之后我告诉自己,一定是因为自己的成绩有所进步,所以心情跟着变好了,对权志龙的无赖行为才会没那么讨厌。所以李昇炫,你要继续努力啊。

不久后,语文老师决定,每节课课前五分钟让我们进行演讲,什么主题都可以,自己做好PPT。一般同学都是选择讲文学作品,作家。第二周,就是权志龙,他讲了几本自己喜欢的小说。(那时发现他很喜欢看书,而且涉猎很广。)他的PPT做得很丑。不是我对他有偏见,真的很丑。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丑。但是,我发现他的声音很好听,可能是声音通过麦克风带上了电流一起流出来了?很有磁性。他的声音流过我的耳朵,像是细微的电流流过身体,酥酥麻麻的,很神奇。我暗暗感叹,原来他还是有那么一丁点优点的。也对,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优点都没有。但是我不会当着他的面夸他的,因为我们是“敌人”。现在想起来,我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栽的。所以,讲起来,我那时的语文老师应该对我负责。

红色夏天

放弃贴吧。

是个长篇。

我其实是个文废。

第一次还是给了龙特。

非真实背景。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写校园文,写长篇系列。

上文。

  秋天了。

刚走到斑马线面前,信号灯就变红了。带着湿气的风钻进露着的脚踝的骨头缝里。后悔今天裤子穿薄了。我微微打着哆嗦等信号灯变绿,一个男生走到前面。打着黑色的伞,带着鸭舌帽,白色衬衫外面一件黑色的夹克,裤子上大大的字母包裹住整个腿,高邦的皮面帆布鞋上沾着水珠,有一点点hip-hop的感觉。信号灯转绿,我跟着他过了马路,鬼使神差地看着他的背影跟他走着。又过了一个红绿灯,他的路线还是和我回家的路线一样,我突然有了一种跟踪人的感觉,可是这明明是我回家的路,我每天都是这么走的。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街边橱窗的玻璃,接着突然走到了右边,我还是按原来路线走着,快步走到他的前面,走到家楼底,买了一杯热热的红茶。

喝了红茶,身体热了起来,忽然想起,好像在我生命中所有重要的时候,都是在下雨天。中考那天下着大雨,高考那天下了大雨,今天是去面试我的第一份工作,也是下了雨。今天虽然温度低,很冷,但是雨不是很大。秋天的雨都不是很大。夏天的雨才叫大。还记得大概是七年前,去高中报道的那一天,雨就特别特别大。带着不多的行李,下了车,还没到寝室,鞋子就已经湿透了。收拾好床铺,爸爸就回了家。到教室的时候,我还是觉得身上湿湿的,粘糊糊的。那天天特别阴沉,但是同学聚齐的时候,感觉他们的心情一点都没有因为天气受影响。也对,不是所有人的情绪都会被天气左右的。

我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新同学里有很多人都是初中就认识的,然而我在新的班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虽然我算得上是一个活泼开朗的人,但是在全是陌生人的场所,总是会很拘谨。他们很开心地聊天,我拿出来发到的书,翻开看。其实我平时也不是什么喜欢看书的人,但是那种时候,实在无聊,看书是唯一消磨时间的办法了。那天之后,天气就晴了起来。其实我如今和高中同学也没有很多联系,但是当时是和大家关系都不错的。

尽管报道第一天很拘谨,过了几天也没混熟,可是后来和班上的一个男生渐渐熟起来后,就慢慢和班上其他人玩了起来。

那个男生叫权志龙。

我还记得,刚和我搭话的时候,他穿的是一件红色的短袖,后来我们分开那天,他穿的也是一件红色的短袖。可能他自己知道,他穿红色特别好看。他是属于什么都不做也很显眼的人。刚开学的时候,我经常只待在座位上,我很想和他们打闹在一起,但是总是迈不出那一步。可能有自卑的因素。我来自光州,初二搬到首尔,读的学校不是很好,拼了命才考上首尔最好的高中。理所当然地,这里的同学们基本来自最好的初中,家世背景也都很好。父母都是高级公务员,大老板,非富即贵。虽然也有和我一样背景平平的存在,但那毕竟是少数。于是我原先以为我这三年都不会与这个班的其他人有太深的交集,刚开学时的日记里,我还称自己为一滴油,他们这一汪水里的一滴油。我以为我会独自安静地过完高中,考一个好大学,再出去工作。如果没有遇见权志龙,我的高中三年应该会就那么过了。

      我们班的班主任是个骚大叔,叫杨贤硕。开学第一天就严肃地说了班里的各种规矩。我总以为高中老师应该没有初中老师管得那么严,是我错得离谱。杨贤硕的规矩特别多,连我们下课都管。搞得我的同桌崔钟勋神烦这个班主任,毕业之后,甚至不肯承认他是他的老师。这个班主任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骚骚的变态,到了高三才有所改观。其实开学没多久,就感觉他特别关注权志龙,我以为是他和权志龙沾亲带故的缘故。后来才知道,他是把权志龙当做他教书生涯的一个希望了。因为上课总会叫到他,班级里的很多事也会叫他处理,所以我们班里的同学,即使重度脸盲症也一下子熟悉了权志龙。于是刚开学时,一下课,总有很多人,和权志龙玩。我也会在上课看向讲台的时候瞥一眼他,他上物理和数学的时候永远都是懒洋洋地趴着睡觉。化学课没睡也没听,因为化学老师是第一年参加工作,上课的时候老师会犯迷糊的小错误,权志龙总会以一种调戏的感觉接话。原因是她很漂亮!清纯型的那种,每一个男生学生时期的梦想。我一度感叹他的勇气,因为他就坐在第一排。位置嘛,是按身高排的。